文字


20151203


「映辰,妳總是不斷問著為什麼,但是這些問題是沒有答案的啊。」這個思緒一直被儲存,今年方開始上老師Z的讀與寫,課堂中的其一環節總是抗拒,課間必須交出你的作品攤著和同學們一同討論,這件事當真是推託到最後分秒,我不太清楚可交出的何來,有的盡只是些叨叨絮絮日子來返的對照與檢視,交出後的下一週將論及我的部分時,下意識地立馬摀住耳朵,臉兒漲紅直嚷嚷著拜託不要說不要說我不想聽,彷彿上演了一百齣內心的小劇場,旁人或許一點頭緒也無,因此那一學期的課堂中幾乎沒認真聽下旁人對於那些文字的評論。老師說妳這樣不行啊,我反問老師為什麼一定要被觀看呢?又更明確的是說這關乎每個人為什麼要寫吧,這樣豈不是在寫作的當下便假設了一個觀者嗎那怎麼行。

沒想到半年後立馬打臉自己。

或許期盼可以從這些文字得到一些被理解與愛吧,意識到這些時當真受夠了心中的少女情懷(唉),幻想著文字能夠直搗人的核心,就像是一個眼神與一觸的感應,真是噁心浪漫的足夠傾瀉一地,換句話說可能就是想太多吧。

開學沒多久立馬交出幾篇文字,然而越到期中那份難以示人再度出現,因為開始揣測真實性這件事,好似攤開一切的真實卻不能夠制勝,裡面的鋪陳需要心思與串接,因此便動筆不下,又回到自艾的耽溺,直到那日睡前讀到了幾則詩篇,總覺得排除了詩者自身的朗誦,便很難再重回那當下的震撼,往往亦很難進到那樣的視野裡頭,當聲音這個要素被移除之時,睡前那幾則竟讓人眼角脈脈無語,那來自宇宙遼遠的讚嘆與萬物的善意與理解,這時自顧自打臉了為什麼要寫。

那日課堂老師Z隨口和我說了一句,妳心中一直有個眾生平等的信念,它再再出現。
總是自各種角度揣測捉摸這兩句話,未和任何人說起,或許就是這樣不願相信又或不甘承認,因而總匍匐地想著黑,一定很難想像大學期間有回為了至對岸農村作教育志工的面試時,為了一個相信世界是好不是壞以及到底有沒有壞人這件事爭論的天翻地覆幾日未寐。

每個人都有想說的話吧。如何能讓每個人都真實地說出想說的話呢?文字可能最是親密卻又是疏離。
到了冬日,不免還是需要些溫度,頗有虎頭蛇尾之感誰叫我一坐下家教小子立馬撲倒在我雙胯不斷撒嬌真的是。
Beach house/Bloom




這專輯今已來回三遍,段段喚起不甚相熟識的床。

圖像:我眼裡的小子/小子眼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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